陈婆婆似乎气的不行，胸口上下起伏着，“你懂什么，她们就是因为怨念过于深重才离不开这个人世，当年那些人渣请上一批通灵师过来残害她们的亡灵，还是我把她们救了下来，你懂什么！”
“要离开也只是个别不坚定的人的信念出现了偏差，我所做的一切才是对的，我是为了让她们好好的复仇，才算是得到了解脱！”
“不是的，”乔斐摇摇头，“像艾莹莹，她甚至已经忘记了从前发生的事情，以她的善良和纯真，来世也会好好的，你所强求她们去做的事情，在她们看来已经是任务了，现在的一切，根本就没有意义了，所有的事情都需要适可而止。”
“闭嘴！”陈婆婆冷眼看着乔斐，身旁的老伴发觉她气色不对，赶紧给她顺着胸口。
乔斐沉默半晌，还是坚定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丝毫惧色，“适可而止吧。”
陈婆婆深吸几口气，兀的笑了，“你敢这样诽谤我，否定我所做的事情，是因为你能确保你自己的安全，那你的朋友呢，你就能确保他们一定安全吗？”
“他们很强大，并且隔的都不远，也不需要我照顾。”乔斐扬起头来。
“哦，是吗？”陈婆婆眼底弥漫起疯狂的笑意，“你真的确定，你所有的朋友都安全吗？”
所有的，朋友？
乔斐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王新文、王映雪、顾尽欢、四十二、和旸、夜爵……
他们都应该很安全才是，王映雪现在跟艾莹莹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