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荷脸上逐渐浮现出幸福的笑容,“我老公对我很好,我们很快有了两个孩子,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唇角与脸颊中间位置的肿块被牵动,连带着干裂的嘴唇慢慢张开,渗出褐色的血液,可她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凭借心的本能幸福的笑着,两个眼睛里空无一物,只剩下两个大洞,却也是能看见的。
“之后呢?”顾尽欢随手抄了两把椅子过来,顾不上擦拭灰尘,跟王新文一人一把坐下来,表情凝重而认真。
聆听病人的诉求,这是作为一名医生最基本的素养。
“之后,我们过的很幸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杀死了我,我没有反抗。”
顾尽欢右手搭在椅背上,白大褂往下垂着,“说说过程。”
“过程嘛……我也记不太清了,不过我每天晚上都要去做任务。”
“任务?”顾尽欢皱起眉头。
王新文也罕见的竖起了耳朵,认真了一些,他将椅子往前挪了挪,问道:“什么任务啊?”
钱荷将双手抬起来,低下头去,粘稠的脑浆混合着发丝和头部组织一齐滴落下来,“啪嗒”几声掉落在她的手上。
她愣了几秒,语气变得有些颤抖,“这,这是什么……”
王新文:“……”这是你的脑浆。
出于害怕的本能,他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