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姑娘有眼睛可以去看呀！”牧攸海立马接话。“南虚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还需要我说吗？你之前没有看到吗？”
“我当然看到了。”凤倾华点点头。“我也承认以长孙无绝的行事作风和人品，确实不足以胜任南虚国的国王。”
“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牧攸海问。
“但是长孙无绝不能胜任，别人又是谁能够胜任呢？”凤倾华问。
牧攸海愣住了。
他终于冷静下来，不再说话。
“牧大公子冠冕堂皇说了这么多为了国家，为了臣民，为了百姓的话，那牧大公子就没有私心吗？”凤倾华问道。
“敢问牧公子，如果我们帮你们解决掉了长孙无绝，那么下一任做南虚国国王的人是谁，是不是就是你们牧家的人？”凤倾华说。
牧攸海的脸冷了下来。
“谁做不是做，难道我们牧家人就做不得这国王了吗？”牧攸海嘴硬。
凤倾华终于是笑了笑。
“你看吧。”她说道。“说白了，也不过是想利用我和战北霄，帮你们夺取长孙无绝手里的势力。如果你们牧家掌权，真的南虚国的百姓就会生活的比现在更好吗？”
“那是当然了！”牧攸海说。“谁做这个国王，不会比长孙无绝强？”
“那可未必。”凤倾华摊摊手。“我跟你又不熟，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再说就算我们帮你们牧家夺下了权利，也未必是你牧攸海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