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好一通心理安慰加上心理建设后,身上的鞋子也挪开了,鹊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到底也没敢继续回到池玉迢肩头上,只是用爪子示意了下地上某个只剩了一口热气的小丫头。
“要怎么处理她,宫氏族长的嫡女可不是什么无名氏,随便死在那个犄角旮旯也无所谓,收不好尾可是要出乱子的。”
连丹波晃了晃手里的金蝉子,看着里头哪怕被这样摆弄,也依旧没有苏醒,只是团成一团,睡得极香的小虫子,笑得眉目阴森,活像是正要大开杀戒的修罗一般。
“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衣太久,畜生都可以成圣了,也该让他们明白虫子就是虫子,这等肮脏污秽的玩意儿见光就得死,没得别活在这世上恶心人了。”
口吻中几乎可见实质的浓浓杀气,听得鹊桥下意识打了个寒噤。
连丹波提起地上的宫茹,冲鹊桥冷冷地吩咐道。
“到外头找个地方躲着,一会儿这若是起了乱子,有心探查下,你的存在可没那么容易藏了。”
“好。”
鹊桥振翅朝洞外飞去,连丹波则趁着宫茹还留着一丝微乎其微的生机,足尖发力,以与飞行时的鹊桥相比毫不逊色的速度,往洞内前行。
陆寄柔等三人在洞中前行了不过几十米,便不得不点起了火折照明,哪怕明知这样的光亮只要能透露到洞外一丝一毫,就绝对会引来丹波师姐的注意,三人也顾不得了。
这地也太黑,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