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又蹬蹬蹬的跑上木屋,把一朵开的灿烂的花递过来:“送给你。”然后小心翼翼的帮沈逢良插在头发上。
“好看,天底下除了我娘亲之外,你是最好看的人。”
这小孩儿嘴还挺甜。
“是么。是十五给我插的花好看。”
“你人也好看,我只是锦上添花。”说着又给沈逢良簪上另一朵花,然后说:“我只给我娘亲簪过花,你是第二个我亲手簪花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一旁默默吃饭的熊爷,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噎着。
他虽然性格沉默,但却听懂了十五话里有话,也许是他年纪小,现在还说不出来,只能通过这种模糊又直接的语言来表达。
熊爷呵呵一笑:“钰哥儿没来,他的对手却来了。”说完又开始扒拉饭。
“钰哥儿是谁?就是那天晚上你送他回家的那个人么?”
“是啊。”
十五一脸不屑:“他不好。他一个大男人还怕黑,还要你送他回家。”
沈逢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那晚的事儿;但一想到钰哥儿这段时间看到自己都绕路走,每次见到他就像是自己借了他家的米,还给他家是糠一样,让人不爽的阴沉着脸,于是心里打算黑他一把。
“十五说的对,他一个大男人怕黑,还要我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