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胡氏在灯下绣花,沈逢良在旁边打下手,沈逢仁还在旁边温习功课。
“良儿,钰哥儿怎么了?跟他把话说开了么?”
“说开了。我跟他说了十五的来历,算是解了他心中的疑惑吧。”
“他的心结解开了就好,两个人相处最怕的就是留心结。”
沈逢良回乡起季长钰临走时候的表情,皱了皱眉:算是和解了……吧。
“钰哥儿是个好孩子,以后也会是个好相公。”
“八字还没一撇呢。”
胡氏略微有些震惊:“以前你不是很喜欢钰哥儿的么,一心想着要嫁给他。”
“娘,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长钰的?”
胡氏摸了摸她的头:“你不记得了吗?从你第一眼见到钰哥儿开始,就说要嫁给他。我还记得,那时候你还是个小豆丁,才三岁上,第一次见到钰哥儿就黏在人家身上不下来,然后就缠着他像你爹爹唤我一样唤你‘娘子’。”
“啊?!”沈逢良全身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原来自己这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喜欢季长钰了,还缠着人家叫自己“娘子”?!
不过这确实是像前主能干出来的事儿。真的是三岁看老,那时候的自己就已经看上了季长钰。
母女两说着话,突然外面一阵沾水的木屐走路的声音。
一个白白的小男孩走了进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的衣物胡乱系着,哐叽哐叽的走到沈逢良面前:“给我系一下衣服。”
十五张开双臂,扬起下巴,一副等着被人“服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