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出松鹤楼,就看到对面的醉仙楼就有人闹腾起来,抱着有热闹不看,天打雷劈的原则,沈逢良带着十七过去看了几眼。
原来是有一桌的客人打起了架;而其中的一方不是别人,正是沈家大房的儿子沈逢山,另一方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郎,他就是百花镇上陈家玉粉斋的少东家陈莲生。
这个陈莲生也是个不安生的,斗鸡走狗什么都干,偏偏不把心思放在读书上;读书不行也就算了,还一天到晚吊儿郎当,不干正事儿。
“沈逢山,你个混蛋,你骗我。”陈莲生气得青筋爆裂,拉着沈逢山的衣领怒吼。
“放手。”沈逢山满脸横肉微微震荡,呵斥:“陈莲生你自己蠢,关我什么事儿?还不快放手”
“如果不是你骗我,我怎么会上当?!我可是赔上了陈家所有的家产。”
陈莲生一口恶气窜上来,直接一拳头打在了沈逢山的脸上,沈逢山半边脸都被打得肿了起来,嘴里还带着血。
“你…….”沈逢山没想到这个不学无术的二世子竟然真的动手打了自己,一口血吐出来竟然还带出了一颗牙齿,“你无故伤人,我要报官。”
陈莲生一听他要报官,冷笑道:“我也要报官,让官老爷好好治治你这个大骗子。”
沈逢山也是冷笑:“我还怕了你不成,走,报官。”
两人拉拉扯扯去了官府报官。
从旁人的叙述中,沈逢良大概知道了两人打架的原有:陈莲生今天约了沈逢山到醉仙楼吃酒,但一开始脸色就不好看。两人聊着聊着就吵起来了,然后就大打出手。
不过是两个二世祖之间的相互攀咬罢了,不过沈逢良却嗅到了其中不同寻常的讯息。
又是沈逢山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