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没事吧。”季爷爷和奶奶仔细看着沈逢良,“你那沈家的贼哥哥没伤着你吧。”
“爷爷奶奶,我没事。”沈逢良抹了一把汗,又给两位老人擦了擦汗水。
“幸好丫头你跑得快,否则被你那贼哥哥抓住,不知道出啥事儿呢?!”奶奶心疼沈逢良,“要不然这样,这两天我让长钰过来在你家住着,防着你那贼哥哥再来找你们的麻烦。”
“不用了奶奶,长钰这段日子跟着熊爷练身体,已经很累了,就不用过来了。”
“可是沈家那些不怀好意的贼人怎么会轻易放过你们?”
“奶奶放心,他们这次吃了亏,短时间不会再来了。”
“是呢,沈家也是百花镇的大族,也会要皮要脸的。他们拿了我家铺子的收成,要是再敢来要我的地契,我也不会给他们好看。”胡氏道。她以前都是逆来顺受;但最近似乎是受到沈逢良变化的影响,她行事也越来越强硬,保护自己的孩子和家庭。
两位老人看着胡氏的样子,越发坚强,比刚来那会儿愁眉苦脸的样子强多了;再看看这个小姑娘,比先前也懂事儿省心了。
“爷爷奶奶,你们都热了吧。我去做龟苓膏给你们吃。”沈逢良说完就去把上午买的龟苓膏粉拿出来,做了几碗龟苓膏,浇上了蜂蜜,四个人一人一碗,十分解暑。
傍晚时分,季长钰从山上下来,听村里人说起了下午的事情,连自己家都没回,先跑来沈逢良家看看。原本以为看到的是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负哭作一团,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确是自己的爷爷奶奶咬着芭蕉扇,和沈逢良母女,还有放学回来的沈逢仁守着一桌子的饭菜,坐在院子里乘凉聊天,像是在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