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识破,沈逢山也不装了:“大伯母,今天我特意叫了两个人到你这里来;就是要拿到铺子的地契。您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沈逢山是摆明了要来武的那一套,就是欺负胡氏这边没人,要把地契抢了去。
沈家把胡氏三母子从老宅赶出来自生自灭,还夺走了她陪嫁的胭脂铺子的经营权,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现在又带着人来家里要强行谋人家铺子的地契,简直是贪得无厌。
“好,要地契是吧,你自己去找。”胡氏掀开隔开堂屋和里屋的帘子,“你要是有本事在我这破落的房子里搜出地契,这地契就是你的。”
沈逢山:“好,大伯母,这可是您说的,我搜出来可就是我的了。”沈逢山进了屋开始搜刮起来。
胡氏给沈逢良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去叫人,自己在这里拖住他们。
沈逢良并没有立刻跑出去叫人,而是去厨房端了两碗水,分别递给两个看门的:“两位大哥,这么大热天的,辛苦了。喝口水吧。”
正巧,这两人也是顶着烈日被沈逢山顾来跑着一趟活儿的,有一碗凉水喝,也正好解渴,于是接过了碗开始喝了起来。
沈逢良隔着碗看着两人大口喝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沈逢山在屋子里翻得乱七八糟,一间屋子找不到,又转到另外一间屋子。沈逢良家统共就一间堂屋两间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