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逢良刚走出松鹤楼,就看大房的沈逢山领着一个人从醉仙楼出来。沈逢山是大房长子,是沈家的嫡长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山羊胡子的男人。
这个人叫老徐,沈逢良对他有印象;就在今年过年,胡氏带着孩子们回沈家大宅去给沈老太太拜年的时候的事情。
沈家有家底,老宅经过几次扩建,已经初具规模。当时沈逢良还是以前的那个孩子,她在院子里瞎逛,无意间转到了大房所在的院子,她听到沈逢山在屋子里哈哈大笑,就偷偷跑过去听墙根儿,
“老徐,这事儿不太好办。胡氏的那间胭脂铺子的掌柜善于经营,不好下手啊。况且那铺子的房契虽然在我们手里,但地契在胡氏手里,我们想卖也卖不掉啊。”
“这样,我给你进一批货。你让掌柜把货买了,后面的事儿你得自己想办法,见机行事。事成之后,我老徐保证给你的一千两,一分不会少。”
“好,就这么说定了。”
当时的沈逢良虽然不太懂他们的意思,但听到他们说到了母亲的陪嫁铺子,下意识的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想着跑回去告诉母亲,沈逢山要谋她的陪嫁铺子。
没想到却被端酒进来的李氏给看到了,抓了个现行。
李氏和沈逢山怕沈逢良把刚才的事情说出去,就诬赖沈逢良说她偷了自己院子里的东西。沈逢良打死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