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季长钰无语,奶奶怎么这么喜欢她,“良儿”长“良儿”短的叫着,倒像是自家的孩子一样。季爷爷倒是没说什么话,只是坐在小凳子上烧火塘,抽着旱烟,时不时的咳嗽两声。
沈逢良背着背篓到了集市上,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去摆摊,而是直接去了镇上的另一边,那边酒肆林立,有酒楼就有后厨大批量采购;趁新鲜批量把菌子卖给酒楼后厨,这可比把鲜嫩的菌子放在市场上让人随意挑选半天来的好。
百花镇是个大镇,镇上有两家大酒楼,一个醉仙楼,一个松鹤楼,就开在斜对门。
醉仙楼是沈家大房和二房一起开的,但沈家人向来当沈逢良她们是陌路人,所以沈逢良也没想过要去那里。
她的目的地是百花镇另外一个酒楼:松鹤楼。松鹤楼开店的时间长,已经有十几二十年了,老板是镇上的齐员外。
她今天收获颇丰,除了有菌子之外,还采到了两朵灵芝,打算去松鹤楼卖一个好价钱。路过醉仙楼的时候,沈逢良看见一个粗布衣衫的少年朝着松鹤楼去。
“五哥哥。”
少年是沈逢川,是沈家老太爷的兄弟的那一房人。但那一房已经凋零,现在只有沈逢川一个男丁,
那少年转身一看是沈逢良,一脸憨厚的笑着说:“二妹妹,是你啊。”
“五哥哥,你不去读书,来醉仙楼做什么?”沈逢川以前跟季长钰一起在学堂念书的,季长钰现在走武路在武馆习武,但没听说沈逢川也要走武路出头啊;所以沈逢良见他现在来醉仙楼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