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月眨巴了眼睛,有些心虚的摇头。
其实,她心底的真心话是:当然啊,毕竟全勤是钱,她还欠他这么多钱,不早日还清,何时能否翻身啊。
他救她,又不是她让的。
况且,若不是她坐他的车,她能遇见这么大的危险吗?差一点就红颜薄命,和人间说拜拜!
“你表情看起来,真像我就不值那一千多块!”
心虚被戳中的某人,立刻拨浪鼓的摇头,吹了彩虹屁“怎么会?你值得,不是一千多,再怎么也是几千万吧?”
还在心底暗暗下决定,必须得好好提升一下表情管理,那不然说谎就如此前一分钟那般,被戳穿,尴尬得不是找死就是只能找地洞钻了。
“我只值几千万?”
她懊恼,糟糕,又说错话了,最稳妥的方式就是摇头,然后少说话为上策。
当天,某个人小女人毫不意外的错失了全勤奖,然后抱着遗憾,继续为这幼稚傲娇得像小孩的秦泗枫服务。
亏他不害臊,一个大男人,让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来服务。
端茶倒水,午餐晚餐,都给服务了。
快要睡觉前,程海月看着秦泗枫吃完了药以后,心底腹诽着:这一天,总算结束了,等会洗澡总不得还叫她帮忙嘛。
“我要洗澡。”
秦泗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惊愕自己不会是乌鸦嘴巴,想什么就倒霉什么,“你洗澡也要我帮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你要拒绝。”
“可是……”
“睡都睡了,哪里没有见过,还害羞?”秦泗枫的话里带着一层戏谑。
……
程海月脸蛋连着耳垂都泛了红,她认输,她真不是这男人的对手,可以把有些无耻的话,说的这么云淡风轻!
被迫帮着某人洗澡后,还和某人同床共枕,程海月有些不习惯的说:“我可不可以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啊?”
她虽然和他睡过觉,但是那男女之事以外,都是各睡各的房间,所以这突然被强制这般,还真是有点认床。
“程海月,你自己的房间在哪里?这是秦家,哪一个是你的,都是我的房间。”
他呛人的话又来了。
程海月哑言,话是这么一个理,可是她真睡不着啊。
“要是不想睡觉,我们做一点别的事情。”
盖上被子,闭眼,一气呵成,她还故意的打个哈欠,“好困啊,眼皮都睁不开了!”
在被子的她,听到了一阵轻笑,她气,但是她得忍住啊。
闹铃响起,床上只要她一个人,秦泗枫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伸了个懒腰,周六,打算再眯会眼睛睡个回笼觉,电话又突然响起来了。
陌生来电,谁啊?
“程小姐,你有没有想我啊?半年前的那一夜,我可是很怀念你在我身下浪荡又纯情的样子,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怀念?”
刚一接通,就是陌生的男人声音,说着骚言,充满着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