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久前的突然胎动,她惊惶无措,但更有一种莫名的安慰。
生活很难,但她相信困难是暂时的,她似乎开始有点期待小宝贝的到来。
拿着矿泉水,正打算往回走的时候,鼻子传来一阵浓郁的酒气,她闻味转身就看见客厅的一处,微微皱眉起来。
走进沙发,赫然是下楼时没有被她注意到的男人。
秦泗枫喝了酒?
还回家了?
不怪她这么想,从法国不欢而散以后,她就一直认为,他不想见到她,所以大概不回
这里,事实上这几个月不知道他睡哪里,反正没有踏进过这屋子。
只是没有想到,这下班时电梯刚偶遇到,这大半夜在客厅还能撞见。
算了,他想回哪里回哪里,毕竟这是他的家,他又管不了。
程海月在想要不要将人唤醒,叫他回卧室睡觉,免得着凉了。
迟疑了一会儿,她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里?”
“我去睡觉啊。你醒了?赶紧回床上睡去吧。”
“你要去哪?”
“睡觉。”
当程海月认真的回答了两遍以后,她发现男人还在重复的问你去哪里,她靠近伸手拍了拍秦泗枫的肩膀,“你这是醒着还是醉着,在这说着胡话?”
她的手腕被男人抓住了,男人深邃的眼睛被垂拉的眼皮遮挡了大半,这一次他不再是问去哪儿,而是问,“你是程海月?”
“是。”
“我就是你讨厌的程海月。”
看这样子,秦泗枫绝对是喝糊涂了,正打算给住在别院的管家打电话时,她的手还有她的整个腰被男人给猝不及防的搂住了。
空气中,酒气和属于男人的荷尔蒙强势缠上她整个人,他的嘴唇,他手的动作,都像丢了打火机的柴火堆,迅速的燃烧起来。
推搡,可是没有用。
这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慌乱中还带着一丝害怕。
酒意驱赶下的男人,动作不温柔的掀开她的睡衣摆,开始动情的触碰起来。
这……
程海月抗拒着,身体是止不住的颤抖,她委屈的求饶。
“不要……不要。”
“我是程海月,不是韩雨晴,我不是……韩……”
谁知她以为百试百灵的名字,这一次却失了效果,韩雨晴的名字她吼了好几次,但男人闻言只是皱了骤眉头,嘟囔了些什么,便以吻封缄。
只能在心底无助的喊着,她又气又急,却抵不过醉酒男人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