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她这是在做梦,还没有睡醒吧?
程海月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想把这噩梦给切换掉。
毕竟生活那么残酷,她还想做点美梦,才不想梦见嘴毒的臭男人。
“地板比床舒服?还不起来?”
这一声,让闭眼败的程海月突然睁开了眼睛,有些表情复杂扫了一眼男人的脸庞,自言自语的嘀咕。
“秦泗枫这王八蛋,怎么还能看见?”
“为什么睡觉做个梦,都不放过我。”
“要疯了,怎么比鬼还冤魂不散……”
沉浸在自以为的梦境世界,程海月没有注意到走进的男人,他的脸色是下沉,瞬间拉黑。
秦泗枫将地上的女人抱起来,毫不温柔的扔在了床上,咬牙切齿吼道某人的名字。
“程海月!”
一个摔床,一声吼,程海月灵魂回窍似的猛清醒。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秦泗枫,你怎么会在这?我这是撞鬼了?”
“你是脑子烧坏了还是吃错药。”
“觉得我是鬼,还是在你眼里,我不是人,是鬼?”
“本来就……”程海月差一点就说出真心话,好险。
在她眼里,秦泗枫这厮,是不是鬼不清楚,但确实是不咋地的一个人。
但慑于某人的淫威,她只能赶紧否认,“没有,你怎么可能是鬼,就算做鬼,也是我是。”
与此同时,她感觉岔开话题,“不过,这不是法国吗?”
“法国,是你家的地盘,我秦泗枫不能来?”
“秦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这才来法国几天,就能把自己都丢了,还能搞进警察局,我们外派这么多期,果然就是本事大。”
这个反语说的程海月没什么反驳,她也委屈无奈,只好认怂,弱弱的说:“秦少,你不会是因为我的事情,来法国的吧?”
“你多大的面子,为你而来?”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程海月吸了一口气,不想和这霸道又嘴坏的男人继续纠缠,选择了闭嘴。
房间一时安静下。
秦泗枫就这么站在她的床边,也没有走,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盯着床上的女人。
程海月也毫无畏惧的对上男人的目光,脑袋飞速的旋转了几圈,她想到什么,疑问出口:“秦少,这不是我的房间吗?你为什么一直杵在我床前?”
男人没有任何的回应,就这么盯着她。
被盯得发毛的程海月,拉了一下被子,有些小心翼翼的提醒:“你站在这,我心慌睡不着,所以……能不能麻烦秦少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