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相当老实的和她汇报，低着头。
季鹿突然发现小奶狗有点可爱，抬手揉着他的头发，“录视频给我汇报？还是打视频通话？”
林深：“视频通话。”
季鹿笑了，笑得温柔。
月色柔和，夜空中泛着零散的星星。
……
两天后。
林深他们和苏之初在大厅碰见了。
方寒言站老杨后面，有点不解，“这不是还没到比赛的时间？”
老杨耸肩，表示不懂。
苏之初缓缓地到林深的跟前，向前一步凑近他的耳边，勾起一抹笑：“白鲸，鲸，隐藏的挺好。”
“我和他出去一会。”林深没慌，扭头看了一眼老杨他们，就和苏之初出了大厅。
附近刚巧有一家咖啡厅，两人进去找了个地方坐下。
苏之初本就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知道了这个秘密想来看看鲸罢了，见服务员把咖啡上来了，端了起来喝了口。
“初神，想说什么？”
林深不知道他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双手抱臂的看着他。
苏之初笑了一下，“别激动，我此次过来就是看看，顺便看看鲸的真面目，隐藏的挺深。”
“初神，这是对鲸很感兴趣？”
被发现的林深也没慌，饶是很淡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