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禾眼眸微眯,“要是我跟酒煞说就要这副刺绣,会不会太惨无人道了?”
“酒煞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了便一定会允你。我还真想看看他肉疼起来的样子是什么光景。”晏长清掩唇轻笑。
静禾当然不会真的开口要这幅绣品。买下它的人必定有权有势,而且是想买下来送给苍皇做寿礼的,若她强行要走,得罪酒煞是一回事,把这幅刺绣献上去必然引人注目,等同于又给自己树了个敌人。
“怎么样,本尊这晏海楼的餐食可还让两位满意?”门外一位侍者拉开雅阁的门,一身红衣的酒煞走了进来,在桌边的空位上坐下。
静禾一听到动静便侧过身,将猪脸面具带上了。
“饭菜很好吃,香茗也甘冽醇厚,均是上品。多谢酒煞前辈款待。”
“既然要谢谢本尊,不妨摘了这面具如何?”酒煞挑眉。
“酒煞前辈自己的面具不是也还戴着?”静禾轻笑。
“莫非你想以你的容貌换我的吗?”酒煞缓缓凑近静禾。
“笃!”
一根筷子突然从一旁飞了出来,穿过酒煞的波浪卷发深深地插进了旁边的墙壁里。
酒煞连忙缩回自己方才的位置,“长清,有话好说,莫要动手动脚的呀。”
“刚刚一不小心,筷子怎么没拿好。”晏长清薄唇冷冷一勾,起身向墙里的那根筷子一伸手,那根筷子竟然像是认了主人一样,被一股力道卷着自己飞进了晏长清的掌心里。
“失礼了。”晏长清对酒煞浅笑着一点头,拿着筷子重新坐下。
筷子没拿好原来会自己飞出去插进墙里啊,真是长见识了。
“无妨,无妨。”酒煞笑着又远离了静禾几分。
“接下来为大家献上的是今日的最后一件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