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中,萧靖泽坐在上席,晏长清坐在下席,两人间的氛围竟然还算和谐,丝毫没有上次见面时的剑拔弩张。
“皇兄早,长清早。”静禾彬彬有礼。
萧靖泽仔细观察静禾一番,稍微松了口气,“我看你气色比昨晚好多了。昨晚你突然晕倒,吓了我一跳。”
“现在可以把手给我了吧?”晏长清侧着身子支在桌上,姿势半是潇洒半是妖娆,一双桃花眸意味深长地看着靖和。
他还是头一次要一个人的手要的这么艰难。
若他自报身份给旁人诊脉,那都是迫不及待地抢着伸手的。
靖和一圈一圈地卸下护腕,将自己纤瘦的手腕递了过去,“辛苦你了,长清。”
晏长清伸出手,终于如愿以偿地撘上了他的脉搏。
他常年练剑,手指指腹上有轻微的薄茧,按压在静禾细腻得如白瓷一般的手腕上,两人同时身体轻颤。
“是百年前苍国皇室的御用之毒,伽罗。”
片刻之后,晏长清收回了手,语气平淡。
萧靖泽脸色一变。
竟然真的是伽罗。
静禾眨了眨眼,她现在是不是应该演一下啊?
“什么意思啊……莫非长清你是说,我中毒了吗?”静禾懵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