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方凡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问道，“空间老祖，为何讲不出来？”
“你不是天吗？”
他感觉既然对方能够说出这样话，如果自己不继续追问的话可能就错过了。
所以这次必须要问出来才行。
否则以后想要寻找黑袍人会非常的麻烦。
空间老祖沉默了两秒后才继续说道，“小子，地方都会有规则。”
“虽然我我会知道一些事情，但不代表我能够说出去。”
“否则整个仙神界就有崩溃风险。”
“毕竟我是规则缔造者，最后自己破坏规则。”
“因果循环啊！”
“所以我帮不了你。”
他实际上是看好紫嫣，所以才会说了这么多。
对于方凡的话，就仅仅是感觉天赋好一些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方凡身体特殊，自己都不会现身的。
所以能讲出来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但方凡听到这些话可有些不满意了，想了想才说道，“前辈，我知道你认识我的母亲。”
“所以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就帮帮忙吧！”
“之前我见过母亲的神魂都被分离了。”
“甚至还被折磨的非常痛苦，作为儿子什么都不能做。”
“真是很心痛。”
“您看这就是钉入母亲体内的东西，能不能帮忙辨认一下。”
他心中一动直接拿出了当初山洞中取出来的寒冷骨钉。
总共是四十九颗，一颗都不少。
此时空间老祖看着四十九个刺骨钉久久无语，能够体谅方凡的心情。
但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规则不可破。
否则后患无穷。
并且自己也没有权利全部告诉方凡，如果讲出来就自己都要死。
最后空间老人想了想道，“方凡，我知道你苦衷。”
“而且当年我也非常看好紫嫣。”
“但实在是造化弄人啊！”
“对于黑袍人的身份确实不能告诉你，如果真的告诉你了咱们可能都要死。”
“不过我可以给你讲一讲紫嫣是事情。”
“到时也许你会有一些判断。”
他看到方凡真诚的目光，实在是不忍心。
所以才忍不住告诉一些信息，毕竟自己也希望方凡可以成功。
但也仅仅是希望吧!
毕竟面对的可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