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如宴牵着一脸不满的黄如筱离开了春芽院,黄如筱很生气,话里透着怒意:“姐姐!你干嘛呢!怎么要了块小的地方,我们两个就该拿那个大的也合情合理,我们人多些,她要是不给,我们就把她小气的名声穿传出去,看她还敢跟我们做对!”
黄如宴看着一脸得意的妹妹,冷笑了几瞬,道:“你就这样想,这本来就是人家装修给自己住的,我们占了去才不知道要传出什么话来!
她做这装修是可是大张旗鼓,京都里面的建筑大师都被她给请来了,你是不知道请一位大师有多难,她可是请了好几位,可见是个手段不凡的,我们明要了那个大的,她也会给,但心里指不定多么记恨我们呢!我们明面上跟她做对可是不好,更何况母亲还没走呢!看着我们做了些不好的事母亲怕是不会饶了我们,说不准带我们回北方去了,你可是想放弃京都这边的机会,在北方那变的黄土地界找个黄脸贵族嫁了!”
黄如宴说着说着,语气有些尖利起来了。
黄如筱听了自家亲姐说的最后几句话,也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蔫了起来,像个哑嘴的鹌鹑一般一声不吭。
黄如宴瞧了一眼妹妹安分下来的模样才满意了些,语气温和了下来,道:“
等着母亲走了,以后去了学府多的是机会弄她。”
黄如筱听了这话,抬眸,姐妹二人相视一眼,笑的别有心思。
住处这一事就这样被安排好了,小周氏也给女儿们请来了工匠装修,只不过没请来什么有名气的,找了个口碑不错的工队来装修院子屋子,来往的工人如流水般进出出,一时间春芽院又热闹了起来。
杨嬷嬷却是皱起了眉头,跟着底下的丫鬟婆子训着话,“这几日机灵着点,这会子春芽院里人多口杂,什么不该说的一定别说出去,几口黄汤就给你灌醉了,醉生梦死的说出了不该说的!还有眼睛鼻子都灵活着些,指不定有人乘着院子里面混乱想要做些小动作,大家都仔细看着些,有什么可疑的行迹都要往我这里汇报!“
”
众人应声是。
春芽院的人这段日子也完全融入了整个府里去,院里的丫鬟仆从没事或是中午休息的时候,就会去仆从们专门住的院子里去寒暄交友。
李玉情是个大方和善的,对下人做事时要求严厉,但只要你做好了,做完了事,她就会很和善的随你去了。
仆从们每日每月都会发些福利,有各样的小零食,糕点,茶叶,布料,还有玩乐的小物什,像扑克牌之类的,话本子,话册子这样的消遣消娱乐的东西,也都是不缺的。
吃食的分量也足,一个体格正常的人多半是吃不完的,还要剩一些。剩下的吃食还有些玩乐的东西都是可以作为交友的工具的。
春芽院做事的丫鬟小厮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机灵会说话,去仆从那院玩个几次,就能交到几个玩的好的姐妹或是兄弟了,这一来二去,每日带回来的消息都有很多,再由专门的人规整,往碧荷几个还有杨嬷嬷这些有资历的老人那边传过去,再传进李玉情耳中,整个李府的动态都能被知觉了。
所以春芽院虽然偏僻,但消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闭塞,李府里每日发生了些大大小小的事,都是能被探听出来的。
杨嬷嬷敲打了众人后,众人紧了紧皮,值班或是出去探听消息越发谨慎了起来。
李玉情底下的人,都很有归属感。李玉情待下人和善,福利和制度都很好,底下的人都觉得她是个好主子,值得依赖和跟随。
自打来了李府后,李玉情还跟手下的人给定做了统一的服侍,男孩子做的有点像明朝的飞鱼服,女孩子有点像现代是改良过的汉服,都很新奇好看,男孩子和女孩子都很喜欢,每人两身,不一定要强制穿,每次外出社交的时候,底下的人都要穿着这衣服出去,收获大家艳羡的目光。
李玉情做这衣服也不是为了服饰统一,只是三国上的人物画多了,配饰和衣服也都画了不少,画技更是突飞猛进,所以一丝无聊加上手痒就画了几套服饰出来。
结果还真的挺好看,粉樱碧荷这样十分爱俏的人,也三五不时的穿一下,还要臭美半天,衣服上的布料被刮了个丝,都要心疼的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