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奔到建筑工地的营房,问四哥安陵泽。
安陵泽哀叹一声:“席战已经回帝京了,临走前他告诉我,神仙居不用建了。妹子啊,你到底怎么气他了?”
安小柚眼泪哗哗哗往下流,“他知道我装瞎子装受伤骗他了。”
“就这点小事吗?那要什么紧?小两口打打闹闹很正常。刘工,明天继续开工,给妹妹妹夫的结婚礼物我送定了!”
见哥哥这么豪情万丈我行我素,安小柚顿时觉得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在本小柚面前,啥都不是个事儿!
“四哥谢谢你有这么坚定的信念,对明天,对爱情,我也有信心了。”
当夜,安小柚收拾好行李。
第二天一早要出发时,小狸依依不舍地跟着她。
席战走得太急,连小狸都忘记带了。
她抱起小狸,抚了抚它雪白而滑溜的毛发,安慰它:“小狸往着急,我带你去找爸爸。”
于是,告别大哥安广白,告别四哥安陵泽。
风一起,安小柚带着小狸,驾驶安全飞行器,也回了帝京。
席战一回到帝京,便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他脑海里关于家庭和出身的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
得知母亲和大师叔白雪禅已经周游世界回来了,席战便于第二天早上去拜访,请安。
母亲俞秀莲住在自己的娘家,俞家宅邸。
那也是一个名门望族。
祖上曾经有人做过前朝高官,因此遗留下来一座祖宅,封荫也颇为丰厚。
家中长辈中,席战的外婆还活着。
常年信佛吃素,身体还算健朗。
只是腿脚不太利索。
一听说席战回来了,老外婆高兴得合不拢嘴。
由白雪禅推着轮椅出去迎接。
“外婆好,母亲好,大师叔好。”席战礼貌地行礼。
“老夫人好,夫人好,大师叔好。”郝重恭敬地鞠躬。
一见眼前这个伟岸而俊朗的晚辈,真是打心眼儿喜欢。
“我的小战啊,你终于回来了……”
她激动得泪花儿流。
瞧了瞧席战的身后,只有一个男随从,她有些失望而惊讶地问:“你的小媳妇呢?怎么没有跟你一块儿回来?”
席战面色有些窘迫。
俞秀莲急得不了了,“战儿,我这趟来,可是专程为你操办婚礼的,日子我都选好了,就等你和柚儿来确定。你不要告诉媳妇儿跑了吧?”
“外婆,妈,非常抱歉,这婚不能结。”
席战低下头,但语气坚定。
俞秀莲跟白雪禅对视一眼,紧张起来,“怎么了,战儿?你跟柚儿闹矛盾了?”
“安小柚她……并非良人,也不是孩儿心仪之人……”
席战的话,郝重听不下去了,急忙冲到他跟前,慌不择言:
“不是的,老夫人,夫人,大师叔,事情没有老大说的那么糟糕,其实是老大被人所害,他现在脑子坏了……”
刷!席战扫过来一个凶狠的目光:你才脑子坏了!
郝重连忙改口:“老大他记忆受损,记不得他媳妇儿是谁了。”
“啊,还有这种事?”俞秀莲,白雪禅和老太婆异口同声。
“战儿,让你大师叔看看,他的针灸术可疏通神经元的链接,对恢复记忆有帮助。”
俞秀莲望了望师兄白雪禅,白雪禅便慢悠悠说道:“战儿,让大师叔搭搭脉。”
席战便将手臂伸过去,让大师叔搭了一下脉。
白雪禅皱了皱眉,但他没有将心里忧虑和真是情况说出来。
“不碍事,吃几服药,很快就会恢复。”
俞秀莲一听便放心了,“战儿,希望能在举办婚事之前彻底治愈,你跟柚儿的婚事一波三折,可不要再折腾你母亲和你外婆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