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济赶紧低下头，还后退了几步，语气十分的谦虚：“能够长得和从前的欧总相似，是我的服气。”
这张脸，真的是无论多少次都没办法拒绝，叶冉看着他抖动的睫毛，看到额头上那一点小痣。
连这个细节都做好了，叶冉实在有些钦佩王建南的心思。
她没有避讳周怀济在场，直接对沙发上面的宋仁说道：“你知道昨天我做了一个什么梦吗？”
宋仁耸耸肩膀，示意叶冉继续说下去。
“我梦到欧津川其实没有死，装作一个小职员的样子回来逗我。”叶冉将视线重新落在周怀济身上，充满审视意味。
宋仁抬起头，上下看了一眼叶冉，好笑的说道：“那你现在就应该转让公司给那个小职员了。”
这番话，是把周怀济给吓得险些坐在地上，他眼神闪躲。
“叶总，宋先生，你们说的话我听不懂，我只是过来送送文件的，公司还有事，我先告辞了。”
说完，周怀济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叶冉叫住了他。
叶冉从桌上拿起一支钢笔，在那份应急计划上面签下名字，递给周怀济：“拿回去吧，这份计划书的相应费用，找财务报销。”
周济南满口答谢，走出去的时候，似乎腰板都挺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