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气,却不能发作,理智告诉他,这件事或许是有什么误会。
小夕若真是随便之人,就不会在那夜生气咬伤自己。所以他希望甄夕能向自己坦白自己的一切,只要她愿意坦白,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坦然接受。
甄夕无比认真看着他点头道:“有,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听到甄夕模棱两可的回答,南宫潇细细回想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却没有从中获取到一丁点线索。
她说的话,十句里有九句都是假的,但假话里,也没有提到过关于守宫砂一事。
甄夕笑了笑:“时间会慢慢告诉你真相。”
等自己再次消失了,他就会知道一切,可惜到时候已经晚了。
南宫潇觉得她这句话说得很深奥,似乎和他问的不是同一件事,这种未知的问题,让他心中泛起强烈的不安。
她不愿意直面回答,再追问也只是无济于事,于是南宫潇便只能作罢,抬手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说道:“好,希望那一天能早些到来。”
疼痛依旧得不到缓解,于是他起身去浴室:“我去沐浴。”
甄夕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没有多想。
他开不开心,和自己有毛关系?而且大白天的,为什么就沐浴了?
泡了个凉水澡,南宫潇又去书房待了几个时辰,直至入夜才归。不经意抬手整理衣服间,却恰好被甄夕看到了他手上的伤口。
她连忙下了床,抓过他的手,焦急道,“你怎么受伤了?有没有医药箱,我给你包扎一下。”
“无事,小伤而已。”南宫潇回道。
甄夕立刻沉下脸道:“不行,没包扎好不能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