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那如同野兽一般的喘息声以及那大洋马极度夸张,夸张中还带着三分痛苦七分快乐的叫声总算消失了。
又十分钟过去了,书房的铁门被从里头拉开,工兵轻喘息粗气的,拖着极为那看似极为沉重的步伐,缓缓的走了出来。
他那头经过沙伯特.贝克汉姆那小庄园里头的佣人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此时极度的混乱,就跟一个鸡窝似的没啥区别,身上的那衣服简直都可以称之为布条了,很是勉强的掩盖住了他那具有着诸多手指抓出来的血痕的身体。
他的眼眶深凹的,上面还有一圈黑眼圈,身体看起来是如此的疲惫不堪,就好像连续三天没睡觉并且每天还得跑一万米所以身体已经严重的超负荷了似的。
当然了,他的身体之所以像现在一副被掏空了的架势,更多是那种催情药带来的后遗症。
当工兵发现李泽道正坐在那边盯着自己看的同时,脑袋缓缓的低了下来,甚至有了一种转身就走把自己关在这书房里的冲动……他害怕李泽道剁了他。
所以……他自然也记得一开始的时候他对李泽道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李泽道站起身来,问道:“没事了?”
工兵有些恶心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工兵苦笑:“我也想砍下自己的爪子。”
李泽道把一把匕首扔了过去。
“……我就是开个玩笑。”工兵赔笑。
“去冲洗一下吧。”李泽道指了指那主卧说道,“衣服已经帮你找来了……”
李泽道很是善良的,他怕基督山伯爵以及凯勒.波比勒寂寞无聊,所以就把基督山伯爵拎进这个房间,让他跟凯勒.波比勒并肩躺着,至于这两个老头现在会聊些什么,李泽道也懒得去理会。
工兵吓了一跳,有气无力的说道:“可别跟我提什么大洋马了,我够了我……”
李泽道在也听不下去了,很是干脆的一脚过去把他给踹飞了。
“拿了蛇首立马给我滚回华夏,从此以后别让我见到你,更不许你让其他人知道这事情,否则我一定杀人灭口。”李泽道杀气腾腾的说道。
所以李泽道让工兵洗澡的功夫把那蛇首也好好清洗一下,免得再次中毒。
这期间,李泽道在爱丽丝身体上的一些穴位按摩了几下,很快的,她也清醒过来了。
她眼神先是凌厉扫了天花板几眼,然后猛地坐起身来。
“已经没事了。”
耳旁传来了李泽道温柔的声音。
爱丽丝回头一看,见李泽道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下来了,然后站起身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哦,亲爱的……”她紧紧的搂抱住李泽道的腰,性感的红唇更是过去,狠狠的含住了李泽道的嘴唇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分开,然后有些后怕的说道:“亲爱的,我还以为事情要糟糕了,以后就在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李泽道笑笑安慰,然后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