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刀食指扬起在半空中,止住了傅冰心的怒气发言,他冷冷地把面罩扯出来,戴上,遮住半张脸,“只是在警告你,我想找机会杀掉你,轻而易举。”
“楚天!”傅冰心含着泪,忍住心里的酸楚,咬牙喝道。
“我是凌刀。”凌刀邪邪地一笑,眼里全是冷漠不屑的光影。
傅冰心扭过了脸去,把发带揉成一团,揣进了口袋里,“你来这,就是为了告诉我,你要为了你的米鹿来杀了我?”
凌刀顿了顿,“我是来劝你,珍惜你的缘分。”
“可笑。”傅冰心单手插兜,从袖口抖露出一根女士香烟,毫不在意地点燃。
凌刀叹气,“应鸣是我老大公司的主要合作客户,你想见他,近在迟尺。”
傅冰心手颤抖了一下,香烟被抖出点点火花落下。
“给自己一个机会,愧疚的话,当面去见见他。”凌刀看向傅冰心。
傅冰心再次看向凌刀,眼里满是动容的不安分的情绪,“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吗?”
“傅冰心,我说真的。”
“他家里人,恨我恨得想杀了我,我这样的脾气,自然不会有人喜欢,甚至憎恨的结仇的都有,”傅冰心把烟叼在了嘴上,继续道,“当时他们家里人把花瓶砸在了我头上,这还不够,他妈妈拿碎片抵在了我脖颈处,说我毁了她儿子的一辈子。”
“当时在贫民区,如果不是我哥赶到,应鸣会直接被人狠狠打死。”
“他流了太多的血,在床上躺了很久很久都没醒来,他根本不知道,当自己醒过来,一只腿会被切掉,”傅冰心眼角一滴泪无声的滑落下来,“你能想象,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失去了一只腿后,该怎么去生活吗?”
“现在你让我去见他,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去见他?”傅冰心再次望着凌刀,平静的眼里暗藏着千丝万缕悲伤的涌动,泪水划到了她下巴处。
凌刀暂时无言。
傅冰心低了低头,把香烟扔在了垃圾桶里,“他们应家的人发誓,此生都不会再见我们家的人。”
“对不起,这些我不知道。”凌刀叹气,他陪了傅冰心一会。
傅冰心坐到小区外庭院冰凉的石凳上,仰头,撩了撩额间的刘海,“没事,说出来我也好多了。”
“如果,”凌刀对龙崽子相当有自信,“我说如果,有人重新给了你一个机会,你会答应去见他吗?”
“啊?”
“就意思是...,”凌刀觉得自己特别傻,“你相信...红缘之类的说法吗?”
傅冰心呆呆地看了凌刀一眼,“....是那个傻白甜的女人告诉你的吗?这种说法也只有那种温室里的花朵,才会相信了。”
靠,我也相信啊。
凌刀在心里无奈地想到。
“你信一下吧,万一是呢?”
“怎么可能?”
凌刀见她固执得跟石头一样,叹气,只能把龙崽子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傅冰心,“你看看那条发带,上面有刺绣,有莲花跟燕子,都是暗表情谊的内容...嗯....就是古代人...。”
天啊,凌刀觉得太折磨他了,他真的说不来小崽子那种出口成章文绉绉的内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