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贫嘴,准备进入。”
蝴蝶把开锁的工具收入工具箱,把工具箱背在背上,大手在肋骨处一扯,骨白色的大刀从肋骨上剥离下来,岩元素棕黄的元素色彩内蕴而深沉稳重,“我觉得这地儿有点不详嘿,老大,你确定是这出了问题吧?进错了可就瞎忙活一场了。”
裴斯夜转着手枪,闻言瞥了蝴蝶一眼,“怎么不详?”
蝴蝶薅着他脑袋上本就不多的几根毛,“你看看这地儿吧,山穷水恶,一看就不上什么好地儿。”
“打个赌?”裴斯夜道。
“赌啥?”
“上元历出产的罗曼尼康帝一瓶。”
“成交。”
蝴蝶和裴斯夜对视一眼,警惕地点点头,推开紧闭的大门。
云母制成的,无比坚硬的大门发出喀喀喀让人牙疼的声音。
“老大,这儿风水真的差,研究院的人怎么想的,把研究所建在这儿,这里多晦气,怎么看都不是个好地方,难道他们请的风水先生不行?也难怪越南城会被掠夺者盯上。”
“你废话真多,小心点。”
两人的声音逐渐消失在黝黑的通道里,死气沉沉的日光根本照不进去。
又是一阵牙酸的声音叽呀叽呀响起,大门合上了,同时咔嚓一声,大门上的信号灯突然急速闪烁红光,紧接着,输入密码的显示屏消失了。
大门,永远地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