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兰芷无奈,却也没有反抗。
随从们很快从湖里将孙秀秀救了上来。众人七手八脚地将人抬上湖岸,有人按肚子,有人掐人中,忙活了半晌,孙秀秀终于吐出一口水,一口气才缓过来。
她翻过身,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涕泪横流,好似要将肺腑都咳出来一样。半晌,才算缓过劲儿。
抬起头,看到风寥寥和言兰芷,手颤抖地指着二人,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冻得发青,颤声道:“她把我推下去的,把她给我抓起来!送到京兆尹衙门去!快!”
赵升赵大人此时正在府衙后堂抱着暖炉喝茶,要是知道风寥寥四五天的工夫,又要二进宫,非得哭出来不可。
孙家的随从一拥而上,将风寥寥和言兰芷围在当中。
“你们住手!不要过来!”言兰芷吓得身子直发抖,却硬撑着气势,装出很凶的模样厉声喝道:“我爹是言尚书,你们若是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我爹……我爹不会绕过你们的!”
孙秀秀坐了起来,气得几乎要冲上去撕碎风寥寥,声嘶力竭地大吼道:“把她们抓住,先把衣服扒光!就这么送去衙门太便宜她们了!”
“你们,你们怎么能乱用私行呢?”言兰芷又怕又恼。
风寥寥嗤笑一声,对孙秀秀道:“我看还是孙小姐先把衣裳脱了吧,都结冰了,再这么下去,便是性命保得住,也会留下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