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走到了湖水旁,偌大的碧波湖,湖面薄冰在阳光下晶莹闪光。
“我不知该如何开解你,”风寥寥实话实说:“我这人挖苦别人还行,安慰的话实在不会说。”
言兰芷笑了出来,转头望着她笑眼明亮:“你很会安慰人了,谢谢你默默陪我走了这么远。方才我真的不想说话,也不想听任何话,你在我身后让我很安心。”
风寥寥握住她的手臂,相视一笑。
来观赏冰雕的人有很多,三三两两结伴,沿湖岸散步。远近冰雕林立,到处都有人穿行其间。
风寥寥和言兰芷也沿着湖岸慢慢走。
“你可能觉得我很奇怪吧,因为孙小姐几句挤兑,就这么大反应。”言兰芷低声说道:“更何况她其实并未说错什么。”
风寥寥转头看她。
言兰芷苦笑一下:“只是有些事你并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其实我的情况比她说言还要不堪百倍,我连个做人填房,妾室都不配。”
风寥寥知道她说的是当年那件事,这可怜的姑娘一直走不出阴霾,拒绝所有好意,原来是已经被给自己画地为牢了。
言兰芷抬头看了眼风寥寥的神情,扭过脸去:“不要问我原因,我不想说。”
风寥寥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来,她是“冯寥寥”,不是“师荌荌”,她理应不知道那件事,差点露馅。
此时,不远处的冰雕后,孙秀秀偷偷探头朝风寥寥她们那边张望。她身后站在沈凌月。
她们二人惹了一肚子气,打算离开时又觉得不甘心,所以又偷偷摸摸绕回来,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言兰芷和风寥寥。
“你有什么主意?”沈凌月站得笔直,有些鄙夷地垂眼看孙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