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寥寥看看他,一本正经道:“要不我把冬凌许给你做补偿吧?”
银安差点一屁股坐地方,慌忙摆手:“您可饶了我吧,银安没什么得罪小姐的地方吧,何必如此坑我?”
风寥寥:“……冬凌很好。”
银安扛起扁担就跑,头也不回道:“好您自己留着吧!”
风寥寥不由笑了出来。
“再偷懒,我就上报京兆尹府,多罚你一日!”
身后响起老头的训斥。
风寥寥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他:“怪老头我以前也见过,相比之下,你更讨厌。”
薛蓬山闻言不但没生气,反而很有兴趣的样子,背着手朝它溜达过来:“你说来我听听,那老头是何人,怎么个怪法,我是如何比他讨你厌的?”
风寥寥将扫帚往地上一拄,撑着胳膊,反正说话怎么也比扫地轻松,那就和他说说也无妨。
“那怪老头是我师叔,为了让我学他的手艺,整日变着法的折腾我。嘴又坏,心又狠,手又辣,把我毒瞎,毒哑,毒聋,毒得脸上生疮,浑身长疹……”
“毒?那人擅使毒?”薛蓬山既惊讶又疑惑:“嘴毒心狠,这样的人我都是知道一个,你可知道那人的名字?”
风寥寥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
薛蓬山却没有放弃,追问道:“你在哪里遇到他,他现在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