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允与他客套了几句,回头看了看杵在那的风寥寥和银安,又看了看满脸无奈的赵大人。
“薛陶猗,大兆律法闹事策马,杖二十,或可抵钱三百贯,劳役七日。”
萧明允听说过薛蓬山的脾性,知道他不会放过风寥寥和银安,他也不想与他纠缠。
杖责是断然不能的,不如由他来主动来选择一个可以接手的惩罚。交点罚金不算什么,劳役就更容易糊弄了。
薛蓬山向赵升头去询问的目光。
赵升连忙点头:“凡未伤人,未损物之轻刑,皆可以罚金与劳役冲抵杖责。”
赵升也是没想到这一点,大兆律法里有这一条,但是基本没有用过,穷苦百姓交不起罚金,还不如挨顿板子,富人根本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被拉进京兆尹衙门,所以连他也忘了,没想到萧明允竟还记得。
薛蓬山点了点头:“那好吧,既然附和律法,便如此办吧!”
萧明允刚要说带走风寥寥和银安,薛蓬山却抢先开口道:“不过,劳役的地方就在我府上吧!我府里地方大,有的是活让他们干,我也好从旁监督。”
萧明允:“……不必如此吧?”
“当然要如此,”薛蓬山非常直白地戳破萧明允的心思:“不然你们徇私枉法,呼弄了事怎么办?”
萧明允:“……”
赵升直觉得自己印堂发绿,咬着后槽牙点了点头:“就如此办吧,煜王殿下把罚金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