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婢回头看她一眼,眼神欲言又止,宫里伺候的人都十分谨慎,有些话可说可不说,绝对不会说。
“公主摔倒的地方有古怪?”风寥寥追问道:“是没那么容易摔倒的地方?”
侍婢点了点头,此时两人已经走进寝宫,风寥寥也就不再追问。可是她心中疑惑激起了更大的不安,她本就是担心宫里会出事才进宫来的,令瑰早产的疑点,让她愈发觉得危机四伏。
太医们都在屏风外站着,焦头烂额地商讨着什么,稳婆在里面接生,令瑰惨叫声响彻寝殿,令人心惊。
吴炳义也在太医堆里站着,看见风寥寥进来,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风寥寥走过去,对太医们道:“太后吩咐我来问问公主情形如何?”
太医们个个面露难色:“公主摔了一跤,孩子出不来,已经给公主服下升举大补汤了,能不能平安生下孩子……”
“全看造化”这句话,太医们不敢说出口。可意思已经很明显。风寥寥不由皱眉,升举大补汤是血崩时服的,看来令瑰公主真的情况危旦。她转身走出寝殿外,拿来纸笔写下一个方子,悄悄塞进吴炳义手里。
吴炳义趁人不注意,低头看了一眼,立即高声吩咐下人去太医院备齐方子上的几味药,如何煎熬。
风寥寥默默站在一边看他们忙碌。她给的方子只能帮着令瑰吊住一口气,能不能母子平安她没有把握,而且令瑰之事,她着实不愿参与其中。她尽人事,却不愿留下痕迹。
令瑰公主难产的消息很快传遍宫中,大家都私下议论着,趁这个工夫,一个穿禁军衣服的男子悄然穿过御花园,朝永安宫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