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松了口气,储君未定,他断不能得罪三军统帅中的任何一个,正准备上前去道谢,商云晚却觉得委屈,仍在为自己辩解。
“王爷您明察,我离桌子这么远,根本就不可能碰到,那寿桃分明是自己掉下来的!”
此言一出,沈氏一家脸色更加难看。
人为有可恕,若是天意,岂不是暗指王妃寿数不永?
风寥寥扬首微叹,对付商云晚真不用她操心,她自己太上道了!
齐王几步上前,恼怒地瞪了这个蠢女人一眼,咬牙切齿道:“闭嘴!不要再说了!”
可怜商云晚还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只以为连齐王也冤枉她打碎寿桃,眼睛一红,委屈地站到一旁。
齐王和沈王爷致歉几句,沈王爷虽然不曾责怪,但沈王妃的脸色,让齐王和商云晚没法再待下去了,只得匆匆告辞离去。
师苹苹小声在下面问风寥寥:“你怎么做到的?那寿桃怎么那么巧,就在她经过时自己掉下去?”
风寥寥侧过头,一本正经地低声道:“我会法术。”
师苹苹震惊得目瞪口呆。
沈王爷来到亲王席位,对睿王、辰王、煜王拱了拱手:“三位王爷驾临,是沈府的荣幸,沈某替内子深表感激!”
睿王哈哈一笑,蒲扇似的大手一摆:“沈王爷客套了!”
一旁的睿王妃端庄典雅,微微欠了欠身。
几个人心里都清楚,沈家今日的重点就是煜王和辰王。只有这两位皇子还未娶正妻,沈凌月择婿,便是沈家择主,到时沈家军的势力就会站到那位皇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