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寥寥一愣,心说:“糟糕,说走嘴里!”
师荌荌是萧明允的堂嫂,他们之前怎么可能没见过?
而她这副表情,让萧明允眼中疑惑更深。
“我……我是说印象最深的一次,”风寥寥尴尬地笑了笑:“那时候殿下挺身而出,让我十分意外。”
萧明允凝目盯着她,眼底浓浓疑惑犹在,却笑了起来:“原来直到那天你才对我有印象,真是叫人失落。”
风寥寥勉强笑了笑:“已经二更天了,殿下早些休息!”
说完就和冬凌朝内院走去,脚步从未有过的飞快。
萧明允一直淡笑望着她离开。
银安在身后,轻声道:“卫庭杰私扣贡品的罪证已经到了皇后手上,近日恐怕就会揭出来,王爷要不要早做准备,卫庭杰礼部侍郎的位置,是否由我们的人顶上?”
萧明允举步朝内院走,对身后银安道:“皇后近日不会举发此事。”
风寥寥回来前,宫里的眼线已经将皇后寝宫里发生的事情穿了回来,韩氏既然选择息事宁人,皇后自然不会咄咄相逼。
她背后做的那点手脚,已经让韩氏察觉,若是此时举发卫庭杰之事,恐怕会逼得卫家鱼死网破。
“那我们岂不是白费心思?”银安有些不甘。
萧明允摇头:“皇后心胸狭窄,不会放过整治卫家的机会,过些时日寻到好时机,她自然会把证据拿出来。”
两人边说边走,进到了内院。萧明允道:“你觉不觉得寥寥有些奇怪?”
银安想了想,如果他说未来王妃很奇怪,那他是不是就离滚蛋不远了,于是摇头道:“不觉得。”
萧明允回头看他一眼,如水月光落在身上,萧明允清俊脸庞微微凝霜:“也不知道你是装傻,还是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