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寥寥点点头:“那就是吧!”
容妃两眼冒火,气得站了起来,指着风寥寥怒道:“你是有恃无恐啊?你以为明允护着你,我就不能拿你怎样?”
“我没这么以为,只是……”风寥寥望着她的眼睛,十分诚恳地问道:“我否认,或是辩解,娘娘会相信吗?”
容妃被问得哑口无言。
风寥寥道:“您只相信愿意相信的东西,我多说无益。”
“好好好!”容妃本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难而退,自行离开煜王府,没想到她竟油盐不进:“多说无益是吧?我看你长嘴也是多余,既然不愿说,以后都别说了!”
“来人呐!”容妃眼中怒焰狂烈,抬手一指风寥寥:“给她灌哑药!”
风寥寥脸色没有丝毫惧色,看得容妃肺都要气炸了,坐在罗汉榻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觉得风寥寥是在强撑,但其实风寥寥是真不害怕。
哑药而已,这宫里的再毒,还能毒过怪老头的?
反正回去之后,她自己能解毒,遭点罪就当是帮萧明允,省得他被老娘念叨。
所以,她根本就没打算反抗。
不多时,内侍拿着一只蓝色碎纹瓷瓶出来。
容妃使了个眼色,他立即上前,捏开风寥寥的嘴。
风寥寥本想说她自己喝的,但怕激怒容妃,再下令挖她眼睛,干脆就仰着脖子,等着灌药。
容妃狞笑道:“我看你还嚣张?”
内侍拔掉瓶塞,刚要往风寥寥嘴里倒,忽听有人断喝一声:“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