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分明是引诱她说话,我看就是你故意陷害她!”
风寥寥漠然地瞥她一眼,不卑不亢道:“赏花宴来迟之人是毁花者,是卫小姐说的;
我衣裙上的窟窿是王水所灼,是卫小姐说的。
从头到尾,将怀疑指向我之人,都是卫小姐,怎么此刻反倒说我故意陷害她?”
容妃被噎得脸色难看。
皇后娘娘忽而冷笑一声,挖苦道:“容妃,虽然煜王有意与卫小姐结亲,但你也不能如此偏帮啊!”
容妃尴尬极了。
这时,一个白袍中年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上前对皇后行礼:“臣吴炳义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客气道:“吴太医,来见本宫所谓何事?”
“臣是奉……”
吴炳义话未说完,旁边卫玲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激动地打断他:“吴太医,你不是神医谷来的吗?你最懂药毒之理,你来看看这些花到底是被什么浇死的!”
卫玲珑不由分说,拉着吴炳义就往菊花盆栽方向走。
皇后立刻喝止道:“胡闹!给我站住!”
卫玲珑不得不停住脚步,但嘴上却飞快地继续道:“那些花明明就是王水浇死的,她偏说是忍冬霜!”
她说着,抬手一指风寥寥。
风寥寥满脸愕然地望着吴炳义。
他是神医谷来的?
吴炳义看了眼风寥寥,皱眉道:“忍冬霜,那是何物?我从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