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里了不重要,你眼下命在旦夕,还是操心你自己吧!”风寥寥冷冷望着他。
言若川却很执着:“你一声不响地离开,我都不知要去哪里找你?你为何要诈死,竟然连师家都不回,你到底去了哪里?”
风寥寥十分无语:“与你有关吗?”
言若川急道:“怎么无关?至少……至少我是唯一知道你不是师荌荌的人!”
风寥寥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这样一说,我倒是犹豫要不要救你了!”
言若川好似根本听不到她说话,拍了拍木栅:“你现在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风寥寥默然望着他,眸光森寒。
见她不答,言若川越发着急:“慕颜的行宫,还是煜王府?”
风寥寥瞳孔张大了一圈:“你打听这些作甚?带到阎王殿去同鬼差闲聊吗?”
言若川蓦地一怔。
神色变了变,是啊,他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
“没想到在我临死之前,还能再见你一面。”言若川低头苦笑:“上天待我还算不薄!”
风寥寥心说:“这人简直有病!”
“别废话了!”风寥寥冷声道:“我今日来有要事对你说。”
她话音未落,牢房另一头就传来狱卒的催促声:“时候到了,快点出来!”
风寥寥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来不及细说了,你记住一个名字和一个住址。梁小燕,风来巷。还有……”
她拍了下木栅,言若川蓦地抬起头。
两人四目相对,风寥寥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可信得过我吗?”
那双漆黑的眸子,敛尽昏黄灯火,仿佛一潭幽深池水盈着月光。
言若川移不开眼睛,怔然地点点头:“自然。”
风寥寥一字一句道:“上了公堂,你要记得此刻你说过的话!”
狱卒走了过来,吆喝着让风寥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