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寥寥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有四个男人追了出来,面目可憎,言语污秽。他们说是少爷将师荌荌赏给了他们,让他们一定要尽兴……”
言若川步步后退,声音哽咽地哀求道:“别说了,别说了……”
风寥寥住了口,漠然地望着他。
言若川一把扶住灵堂的门柱,低着头艰难喘息。
火盆里,纸团快燃尽了,火焰只剩豆大。
风寥寥走过去,蹲在旁边,拿起一叠纸钱,一张接一张地扔了进去:“这世上只怕没有人像她那样爱你。可你因为商云晚的诬陷,将她恨之入骨。她的解释,你从来不听,从来不信。”
火光映在她脸上,光影交错跳跃。神情漠然的脸,竟有几分鬼气森森:“你无视她,羞辱她,折磨她,最终让人将她蹂躏至死。你可觉得出气了?”
言若川扶着门柱缓缓下滑,跪在了地上。
“你说我太残忍,不给你赎罪的机会,”风寥寥抬起头,对着虚空轻叹一声:“哈,可是你早就没有这个机会了呀!”
一阵夜风吹过树林,发出鬼泣般的呜咽声。
言若川像是被惊醒,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血色褪尽,双目却猩红一片。
风寥寥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你一定也曾动摇过吧?只是伤害她越多,便越不敢相信她是无辜的。”
言若川仿佛被什么狠狠击中,连魂魄都在颤抖。
风寥寥从怀里拿出一只小药瓶,放在地上:“这次是真的解药。”
说完,心满意足地起身,走进了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