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枕头上,心中惴惴不安,脑子里一直琢磨着一件事。
大理寺卿在审讯她时,曾经提到,皇上已经下旨召平威侯回京。
平威侯若回来见她,那她假冒师荌荌之事,恐怕会败露。
她能瞒过言府之人,难道还能瞒过人家亲爹吗?
言府已经不是久留之地,她必须在平威侯回来前,脱身离开。但又不能不告而别,凭空消失,不然师家和言家得翻天覆地找她。
得想个法子金蝉脱壳。
她正琢磨着,忽然窗口微有响动。
一回头,就见一个俊朗挺拔的身影站在窗前,俊美无俦的脸,在灯光下,好看得有些虚幻。
她揉揉眼睛:“殿下?”
萧明允走过来,在她床边坐下,目光扫过她洁白如雪的新衣裳:“伤处理过了?可严重吗?”
风寥寥摇头:“不严重,养几日便可痊愈。殿下怎么来了,太后和皇上不是盯着呢吗?”
“所以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
萧明允直直望着她的眼睛,眸光如幽深湖水,敛尽灯火之辉:“言若川如此待你,你二人夫妻情分已尽,你可愿意跟我走?”
他已打算如果她还是不肯,就打晕她直接带走。虽然后续之事,没有她参与会很困难,但也不是不能完成。
令他没想到的是,风寥寥听完,眼睛一亮,立即点头道:“好啊!我跟你走!”
萧明允微微一怔,眼中幽湖映月般的光芒乍然明亮,抿紧嘴唇,沉吟片刻,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