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抢了我的男人,这句话差点冲口而出。当商云晚意识到,她心里竟然认为言若川已经被抢走了,这个念头吓了她一跳。
黑衣人问道:“她还什么?”
商云晚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支吾道:“还处处与我作对,找我麻烦!”
黑衣人沉吟片刻,拿起桌上自己那把剑:“那两个死去的兄弟,用的也是同样的剑。你将我这把,放到那女人房中,等宫里人查到,她不是同党也是同党了。”
商云晚笑了起来,连连点头:“好主意!这样一来,皇上定会逼问她刺客的下落,搜捕也会松懈。你也更安全,更容易出城。”
翌日,言若川从房中出来。
整夜没睡,他眼圈乌青,模样疲惫而憔悴。
商云晚带着流萤来送补汤,还未走进院子,就看见他往外走。
“若川,你这是要去哪儿?”商云晚快步迎上去,担忧地打量他:“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言若川漠然道:“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商云晚急忙拉住他:“可我给你熬了补汤,得趁热喝,凉了就……”
她话未说完,言若川便从她手里抽出胳膊,板着脸,一眼也不正眼看她:“不必了,你留着自己喝吧!”
“若川……”商云晚皱了脸,泫然欲泣道:“你还在怪我?我都说了,我真的不知道那镯子怎么会被刺客拿去,真的不关我的事!”
言若川什么都没说,漠然的从她身边走过,径直离开。
大理寺监牢。
言若川一步一顿地走进去,风寥寥听到声音,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