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镯子塞进黑衣人手中:“这镯子值不少钱,你离开之后定需要盘缠,留着傍身吧!”
黑衣人将镯子揣进怀中,说了句“保重!”便开门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帘卷西风雁影南,登台榭,遍阶红叶,茱萸香满院。
今年的重阳节,适逢那场大瘟疫结束十年,太后决定在宫中设宴祈福,祭奠那些在瘟疫中死去的亡灵。
这种宫宴通常只能官员携正室夫人出席,但商云晚非常想去,对言若川软磨硬泡,最终缠得他没办法,只好来找风寥寥。
棠梨院。
风寥寥正翘着腿,在窗下坐着,紫萝不知从哪儿翻出许多话本,她便挑了几本拿来看看。
言若川站在屋门口,没人理会他,只好干咳一声。
风寥寥翻了一页,目光没有离开话本,漫不经心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快说!”
言若川讪讪地走进来,负手而立,微仰着下颌道:“重阳夜宴,晚儿随我们一同入宫。”
风寥寥没应声,专注看着手里的话本。
言若川等了片刻,没等来回应,有些恼怒:“你没意见吧?”
风寥寥漠然道:“与我有关吗?”
“你是我的正室夫人,要随我一同参加夜宴,多了一个人同去,当然与你有关。”言若川不满她的态度。
风寥寥挑起眼皮,斜睨着他:“既然与我有关,为何不经我同意便做决定?”
言若川一噎。
“方才你问我什么?没意见吧?”风寥寥悠悠道:“有意见,我不准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