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罗青在身后道:“孙秀秀。”
齐王笑眼微弯,勾了勾唇角:“咱们老五啊,就是生得太好看,把小姑娘的魂都勾走了!”
说着,抬手一指楼下孙秀秀,哈哈大笑:“我瞧着架势,她是志在必得呀!”
罗青唇角抿出一个浅笑:“永定将军手握军权,若是煜王与其结了秦晋,皇上必定疑心,那煜王与皇位便再无指望。”
“诶,咱们现在说的是风月,与皇位何干?读书人就是不解风情!”齐王佯装嗔怪。
罗青淡笑着,连连点头称是。
“这姑娘多好,跟老五郎才女貌,咱们帮帮她,成全一段美好姻缘,岂不是积德?”
罗青笑道:“自然。”
言若川下朝回来,走到东市街,风吹来一阵铃声如浪,叮叮伶伶,十分悦耳。
一打听才知,竟然是有人在结彩楼挂满了生辰铃。
他当时就惊讶,是谁这么好的心思,这么大的手笔,竟做得如此壮观。
后来还听说,京城的姑娘们,都将乞巧五彩绳系到了风车上,远远望去,彩绦飘飘如霞似霭,更加瑰丽壮观。
回到府里,见到言兰芷才知道,竟然是风寥寥为慕颜贺寿的惊喜。
言若川脸色骤然一沉:“原来她准备的惊喜是给慕颜的!”
他脸色实在骇人,言兰芷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从言兰芷处出来,他直奔棠梨院。
“少夫人好本事啊,全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结彩楼一事,”言若川冷笑道:“慕小王爷一定很高兴吧!”
风寥寥正吃糕点,生辰宴席没吃几口,只好回来再垫些,听他阴阳怪气的说话,眉梢一挑:“是,自然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