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言府后,风寥寥先去拜见了老夫人,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棠梨院。
紫萝抱着她哭了一场,言兰芷跑来又抱着她哭了半日。
“听说这一路遇到好多危险,嫂嫂你没和大哥一起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
风寥寥无语扶额,这孩子说话真吉利。
午后,言若川也来了。
风寥寥正准备午睡,拢着衣裳坐到桌边,不耐烦道:“言公子有何贵干?”
她的态度让言若川一肚子火。
他确实厌恶她,厌恶师荌荌痴狂的爱慕,但却享受那种不平等的快感。
可如今他切身感受到,已经失去了师荌荌的爱,甚至被她厌恶,这让他十分恼火。
“衢州郊外遇伏,你和煜王殿下也跳崖了?”他负手而立,胸中一口闷气无从疏解,没好气地问道。
风寥寥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言若川更加窝火,口气恶劣地问道:“你们跳崖之后被河水冲到了哪里,发生些什么,又是如何回来的?”
风寥寥懒懒地撩起眼皮,他质问的语气让她有些不快:“为何要问这些,你关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