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允见她如此咄咄逼人,也有些恼怒,闭了闭眼睛,沉声道:“恕难从命!”
言若川冷哼一声:“樊小姐家财万贯,还怕找不到上门女婿吗?何必如此相逼我们殿下?”
樊胜男目中泪光闪动,目光愤怒地扫过三人:“此事绝不会就此摆休,就算上京告御状,我也要告你们悔婚!”
说完,拂袖而去。
继母徐氏连忙给萧明允赔不是。
风寥寥长叹一声,望天无语,他们可是来求人家帮忙的呀!怎么反倒把人给得罪了?
“我去找樊小姐说说。”说着,风寥寥起身往后院走去。
樊胜男怒气冲冲地回到房里,委屈地落下眼泪。
房门半掩,风寥寥便推门走了进来,樊胜男刚要骂人逐客,风寥寥先开口:“我敲门你肯定不让我进!樊小姐,我有几句话,说完就走!”
樊胜男满脸敌意地瞪着她,却没有赶她出去。
“我们殿下是个讲道理的人,比酒招亲之事,的确是你们有理,所以你想嫁给王爷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樊胜男脸色顿时缓和不少。
风寥寥继续道:“只是你不能咄咄相逼,要温柔讨好。眼下,殿下正遇到一件难事,若你能帮他,殿下必定对樊小姐心存感激。到时候,婚事还不好说?”
樊胜男傲娇地扭过头去,但还是诚实地问了一句:“什么事?”
风寥寥将汾岩县令不肯为灾民登记之事说了一遍。
樊胜男想了想:“这事倒是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