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寥寥无奈,只得将护理诸事一一叮嘱,转身悻悻而去。
还未走到院门口,那小厮又追了出来。
“你等等,”小厮追上来,疑惑地打量道:“王爷要见你。”
他方才回去复命,将此人叮嘱的话说了一遍,王爷竟然就要见他!这个尚书府的小厮……不简单!
风寥寥跟着他进了萧明允的卧房,小厮通报一声,转身出去。
“果然是你。”
萧明允背靠软枕,坐在床上,仍然十分虚弱,不过脸色红润了些许。
“没想到,王爷竟能猜到是我。”
萧明允淡笑不语。
风寥寥搬了张秀凳,坐到床边:“我是来为王爷检查伤口的,可以让我看看吗?”
萧明允垂目略一沉吟,风寥寥便知他又在想“男女授受不亲”的劳什子,抬手一指床边纱帐:“介意裁一块吗?”
萧明允无奈一笑,她如此大方,倒显得自己迂腐:“不必了。”说着自己解开衣裳。
风寥寥俯身过去检查,随后起身准备药粉和纱布,为萧明允换药。
“箭头刺入很深,拔出时倒钩再次撕裂伤口,凶险得很。这种伤若在……”‘神医谷’三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医馆,需有大夫日夜守着。我不能每日都来,王爷谨记我叮嘱诸事,切莫大意。”
萧明允看着她,一张小脸白皙透明,睫毛小扇子般,又浓又密,盖住了眼睛,一本正经的模样,像小娃娃在假装大人,竟觉得有些逗趣。
“昨日……你为何那般狼狈?”
风寥寥抬起头:“啊?”
萧明允指了指自己的脸。
“哦!”风寥寥这才明白,他是问她为何昨日满脸黑灰:“她们说我害了殿下,将我关进柴房。我心急殿下危在旦夕,便放火烧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