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商云晚突然出现在门口:“还跟她废话什么,明明就是她医坏了煜王殿下,马上把她抓起来,免得畏罪逃跑!”
她一挥手,两个家丁冲进来,手拿麻绳,上前要绑风寥寥。
风寥寥一掌拍开:“言若川,你这个蠢货……”
言若川正要说什么,一个下人急匆匆跑进来:“少爷,王府来人,问煜王殿下在不在咱们府上!”
风寥寥压了压袖口的暗器,最终不想那么快亮出自己底牌,寡不敌众,被锁进了柴房。
萧明允命在旦夕,她却被关在这里。
风寥寥背靠着木门,粗糙的木头遍生毛刺,扎在身上也全无感觉,脑中飞快地思索着脱困的法子。
忽然余光中黑影一闪,随即“吱”一声鼠叫,一只大灰鼠从木板缝里钻了进来。
风寥寥寻声转头,与黑豆鼠眼来了个相对凝眸。
“吱!”
风寥寥忽而一笑:“大哥,帮个忙呗!”
她找到根烧了一截木棒,从身上撕下一块纱,用木棒焦头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折好递给灰鼠。
灰鼠叼在口中,转身原路钻了出去。
风寥寥望着那小缝隙,喃喃道:“希望她不怕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