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蓝衣衫的公子,看着风寥寥眸光复杂。
这女人不知那弩箭的特殊之处,万一没挡住射中言若川的金丝软甲,这两个人都必死无疑,所以,他才替她挡了那一箭。
“煜王殿下!”言若川来到近前,低头去看他腰间伤势:“伤得很深,我扶你回去。”
说着,转头对风寥寥道:“你去叫人找大夫来。”
风寥寥还惦记着那刺客,闻言才回过神来,她上前一步看了看对方伤口:“叫大夫来只能上药包扎,伤口这么深,不缝合会感染的。”
“缝合?”言若川脸色一沉,他就没听说过要把人缝起来的,蹙眉道:“胡说什么?快去叫大夫,不要耽搁!”
风寥寥没有理他,抬手指向前面的一个院子:“等着,我去去就来!”
风寥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夜中。
言若川叫了几声没叫住,气得咬牙:“这个疯女人!”
煜王萧明允捡起地上的掌上弩,托在手里瞧着:“咱们就先去客院吧!”
言若川无可奈何,只得扶着他进了最近的一间屋子,刚点好蜡烛,就见萧明允盯着手里的掌上弩。
“你手下暗羽卫的弩!”言若川坐到他旁边:“有人陷害你。”
萧明允抬起头,眸子幽深:“堂兄不怀疑是我派人杀你?”
“你杀我作甚?”言若川一笑:“朝堂之上,你我姻亲相连,尚书府本就该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只是殿下执意不肯。那些想挑拨离间之人,是不知道这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