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转身进了幔帐去问老夫人的意思。
二房夫人当即阴阳怪气地讽刺起来,什么“不是亲孙女,比亲孙女都殷勤”之类,三房夫人也跟着附和。
商云晚心中笑她们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表面却做出委屈得模样,可怜兮兮地望着言若川。
言若川悄悄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用管那些闲言碎语。
言大夫人听了她们的话,立即反唇相讥,毕竟商云晚是她外侄女,又是将来的儿媳,她去讨好老夫人对大房有利,她自然要维护。
风寥寥听得厌烦,刚要走,无意撞上言若川的目光,风寥寥皱了皱眉,漠然移开了视线,言若川却脸色一讪。
他方才莫名盯着风寥寥出了神,昨晚对方反常让他耿耿于怀,下人说他醉了酒,他却没什么喝酒的印象,只记昨天的师荌荌,与往常很不一样。
这时,幔帐轻动,商云晚巧笑着迎上去,刚走出两步,李嬷嬷便开口道:“老夫人说,近来少见大少奶奶,有些想念,让她留下侍疾吧!”
屋中众人皆是一惊,齐刷刷看向风寥寥。
风寥寥垂下目光,冲着床帐福身:“是!”
商云晚尴尬地站在那里,进退不是,旁人幸灾乐祸地瞧着她。
李嬷嬷扬声道:“都散了吧,老夫人要休息了。”
商云晚咬着下唇,不甘心地走上前:“嬷嬷,我和少夫人一起留下吧,我也想侍奉老夫人。”
“老夫人怕吵闹,说只留一人。”李嬷嬷说完便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