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工夫,女子已经没了呼吸,死时还大睁着双眼,一副含恨不甘的模样。
巷外人声嘈杂,街上歌乐飘飘,没人注意到有人跳楼。风寥寥正准备离开,却在月光映照下发现这死去的女子竟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看她的穿着绝非妓女,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为何会死在这里呢?
“言尚书府,少夫人。”一个声音从头顶的夜色中传来。
风寥寥抬起头,一只喜鹊在头顶盘旋。
是,她天赋异禀,自幼便能听懂兽言。
喜鹊落在巷子墙上,歪着脑袋盯着地上容貌相同却一死一活的两个女子,嘎鸣一声。
风寥寥听懂了,它说,李代桃僵。
盯着尸体思索片刻,风寥寥换上了师荌荌的衣裳,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尸体一接触药粉便立即溶解。
风寥寥在心中默念:对不住,我血海深仇未报,不得不苟活于世。今日毁你尸身,下辈子挫骨扬灰来偿。
转眼,师荌荌的尸体已化为一滩血水。
风寥寥刚站起身,巷口就闪出四个人影。
“原来在这儿!”
“害我们好找!”
月光下,四个健壮男子一步步逼近,仿佛盯住了猎物,眼中的垂涎之色,和溢出**笑声,让风寥寥脊背汗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滚。
“少爷把你赏给我们,我们还没玩够,你怎么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