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趴在桌上:“一年前,主人与言小姐以及商云晚踏青,主人半途而归,结果那二人遭遇劫匪,言小姐还被糟蹋,至今神志不清。”
竟然发生过这种事,风寥寥沉吟了一下:“言若川将此事怪罪到师荌荌头上?”
小白有些气愤:“那日商云晚回来后不知说了什么,言家就将这笔账算到了主人头上。”
风寥寥不由皱眉,商云晚究竟撒了什么谎?
师荌荌活得委屈,死得冤枉。
风寥寥暗下决心,既然顶了她的身份,便要还她一个公道,让欠了她的人连本带利还回来。
翌日,言老夫人突发病重。
风寥寥到时,言家三房都来了,她扫了眼众人站位,就猜出了他们的身份,上前给言尚书行了礼,转身站到了他身后。
从她进门,言若川就一直盯着她看,风寥寥懒得理会他在想什么,一眼都没瞥过去。而商云晚站在言若川身后,目光怨毒。
言老夫人的床前挂着幔帐,三房儿孙轮流进去磕头问安。她刚站定,就轮到了言若川,风寥寥以为她这个长孙媳妇,应当跟着一起进去,便走了出来。
谁料,言若川厌恶地瞪了她一眼,语气不善道:“你自己候着,云晚与我一起。”说完,朝商云晚伸出手。
云晚娇羞地弯着嘴角,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
屋中其他人眼露嘲笑,风寥寥无所谓地退了回去。
隔着帐子,老夫人声音苍老虚弱,间杂着咳嗽气喘。听起来,情况确实很不好。
他们二人出来时,言若川还冷冷白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