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够轻易地原谅他呢?那这么多年,你受的折磨都可以不计数么?”
最开始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薄欢的神色诧异,不过让马上就反应过来。
战向阳这是在和他的母亲说话。
果然正如薄欢所猜测的,下一秒就听战向阳幽幽开口:
“母亲,你还真是蠢啊,为了一个男人,甚至丢了自己的性命,这怎么能够呢?”
战向阳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此时安静的地下室中,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足以让旁人听得清清楚楚。
而跟着战寒琛过来的那个记者,不由得将视线落在了战震扬的脸上,看见了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神色。
“可是为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战向阳也不管薄欢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低声呢喃着,他的眼神之中满是茫然与无措。
尽管现在的战向阳,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任何人的身上,只是现在的他还在挟持着薄欢,因此周围的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尤其是战寒琛。
战向阳的声音落入了自己的耳中,让薄欢最终深吸一口。
如今的战向阳神智已经不轻,既然他将自己当成了他的母亲,薄欢觉得现在自己将计就计,安抚一下他的情绪也是好的。
然而还未等薄欢开口,原本坐在地上的战震扬在这个时候挣扎起身,他忍着身上的伤口,勉强的站起身来。
手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