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话头,看了看方才被沈凌月抓过的手:“身上难免粘上毒。”
沈凌月脸色大变,不由倒退两步。
“呀,我想起来了!”风寥寥不紧不慢地说道:“刚才从太后宫中出来,我在宫墙角落里见到一个鼠洞,便取了些毒粉撒在洞口。”
她抬起那只手,在眼前仔细打量:“还未来得及洗手,郡主见谅啊!”
沈凌月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就要抬手去捂嘴。
“别动!”风寥寥一声断喝:“那毒粉入口毙命,入眼失明,郡主切不可用手触摸眼耳口鼻!”
沈凌月花容失色,慌慌张张从怀里拽出手帕,拼命地擦那只手。
“这哪儿能擦掉啊?”风寥寥说风凉话似的,幸灾乐祸地看着她:“这东西得先用醋泡半个时辰,再用粗盐反复搓洗才行。”
这时,几个宫人从勤政殿将梁大人抬了出来,外宫外送去。萧明允也跟着走出来,四周环顾,就看见风寥寥她们,便快步走了过来。
“拜见母妃!”萧明允对容妃向来礼数周全。
他自幼被养在太后身边,与容妃感情不深。长大后,为了不让母妃伤心,便刻意显得亲近,但下意识的拘礼是改不了的。
“明允!”容妃不常能见到萧明允,一见到儿子就特别高兴:“你怎么入宫也不告诉我?”